爷子,您可真错怪我陈叔了。”
“就是嘛,教授,小韵差点就跳……跳……小韵!”
“哪儿呢哪儿呢!臭小子真出来了?”
“这儿呢,老爷子。”
顺着墨离韵的喊话,苏执终于看到了墨离韵,T恤,牛仔裤,一双土黄的陆军作战靴,皮肤微黑,黑色的板寸下是一对剑眉,有些偏细的丹凤眼,挺翘的鼻梁和微微笑着的嘴,以及尚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尖下巴,相较四年前的小男孩儿,现在的墨离韵明显高了,健壮了,五官依稀有了墨刚的样子。
“小韵?哈哈,小韵!”移动月台靠上列车,墨离韵被迎上来的苏执一把抱住,狠狠搂在怀里,“来了好,来了好!”
“爷爷,父亲战死了,父亲战死了啊!”压抑了四天的情绪在苏执有力的熊抱中喷涌而出,宽阔的敦煌车站,反复回响着一个少年撕心裂肺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