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可是我不能吐,我硬生生的忍了回去,报了警。我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这帮该死的废人们帮我找到杀人凶手,那个变态!我可怜的老师,她才26岁。”
“那些警察一点凶手的消息都没找到吗?”
“他们说不是随机,有可能是有蓄谋的,让我提供和她有过节的人,我老师就像央金一样,是最善良的人,平时连说话都从来不大声的人,会和谁结仇!”骆非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那你有按照警方说的去找过吗?”
“找线索破案是警察的事,我那时唯一的能力就是找到她的老家,和他父母说了整件事,她父母痛不欲生,两个老人家是镇上的高中教师,一辈子勤勤恳恳,最后却捞着这么一个下场,我嘴上说着找线索破案是警察的事情,但是我从未停止过找线索,但是没有,一点都没有,就像是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骆非在这件事情上没有立场,想起他之前的生活……
“对不起,一下子倒了这么多不好的东西给你。”张宁夭慢慢平复心情,骆非能想象到一个高中生,独自面对那一幕的痛苦。
“你现在还会做噩梦吗?”张宁夭抬头深深的看了骆非一眼
“不做了,刚开始的时候每晚都在做梦,现在好了。”骆非想象不到,她这么小一个人儿是怎么承受着这么多的事,而且全都是噩梦。
“我从没放弃过找线索,可是我跟警方说不是熟人作案时,他们根本不相信,还说我还是个孩子,不懂。骆非,你能想象到吗?一句不懂代表着什么?什么叫不懂?他们又懂哪里
第二十九章 陨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