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坐在房顶,她可能还不知道她现在坐的这个房顶可是承载了这个族群不少的秘密。在这个村子的一个多月内经历了太多的生生死死和是是非非。她感觉自己这一辈子要经历的事都在这一个月内结束了。现在再看眼下的风景,和那时候又不一样了,变得要温和好多。忽然一件外套披在自己身上,和那日一样,也是一件属于他独有气味的衣服。她没有看他而是扬起了头,带着微笑“老天啊,这一次我不能把他让给你了。”张宁夭试着头被磕了一下,是骆非的手指“你在这儿胡说什么呢!”“一开始,田姐介绍你的时候说,你是要当喇嘛的人,这我可忘不了。”“傻孩子,那是有原因的。”“现在呢?”“现在有比当喇嘛更重要的事情了。”“骆非,我想跟你商量个事。”“你说。”“央金刚走,我想在这儿多待几天,反正能威胁我的因素都不在了,好吗?”“如果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不会再放之任之的。”两人相视一笑,骆非把张宁夭揽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张宁夭窝在他的怀里,拼命地汲取他身上的味道。她是经过了多少的九死一生才安然的和他在这里坐着。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张宁夭被阳光耀的些许刺眼,她还是躺在楼顶,但此刻周围没有一丝风吹过的痕迹,非常的暖和,就像时间凝固了一般。在阳光倾洒下来的位置,那个梦中高大的男人向她走来,而此刻的他被周围的光束包围着,逆着光看起来是如此的神圣,男人看向她,朝着她伸出了手,她一时失了神。她的骆非已经划破黑暗,冲向黎明,这是她的男人,那个坚韧、自信拥有着坚实宽阔后背的男人,那个可以令自己依赖的男人,为了自己可以奋不顾身的男
第二十六章 母蛊消亡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