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孩子,你只要好好的在床上躺着好好休息,其余的不要管。”班丹说完就走了,她抑制住眼泪,尽量不让它滴下来。央金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好累啊,要不然自己就这么安静的离开吧,不被任何人打扰,也不打扰任何人,对于家人来说她亏欠她们的太多了,对于阿佳啦来说她更是无法弥补。这个母蛊在自己的体内每日吸食着自己的肉体、血液和灵魂,一点点的将它们从自己的意识中剥离出去,如果自己还是要一直这样疼痛下去的话,她宁愿要一个解脱。”
班丹回到内殿,翻箱倒柜,想要在阿莫啦的藏书中找到关于母蛊的书,可是她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就没有再好好学习过藏医之术,唯一精通的也只有藏医针了,可是藏医针对于央金来说根本就无济于事。她忽然想到什么,立马站起来跑到阿莫啦生前的卧室,在阿莫啦卧室前驻足了好一会儿,班丹才下定决定进去。这个屋子还是和一样,她只要找到那本书就好。那是阿莫啦床头柜里的一个小盒子,她打开,里面安安静静的摆放着一本《藏蛊》。这本书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岁了,里面的内容根本不全,甚至很多字已经模糊掉了。只有依稀几个字比较清楚。“十五…月圆之夜...时辰。”她仔细把这些话整合了一下,大约的意思就是在每个月圆之夜,最阴时,在神山圣水背后的‘禁蛊神寺’将血液相近的两人置于棺椁内,方可大功告成,但是只是把母蛊从一人转换到另外一人身上,班丹合上了书,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溢出,她恨啊,这些书为什么没有早些好好看,这样她的央金也不会沦落于此…月圆之夜很好,她很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