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我的头嘲笑我“胆小鬼。”我也笑了,那时候我宁愿做一个胆小鬼。如果说每次阿佳啦回来是我最开心的那天的话,那么她每次的离开是我最难过的一天,那一天也是我最刻苦的一天,我会藏到内殿对着穴位图不停的练习扎针,直到头上的汗滴落在自己手上为止。
到底是什么让我和阿佳啦那种最让人羡慕的感情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人的生命真的是非常脆弱,刚才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只剩下一捧灰。
山洞里
骆非趁着他们祭祀的时候,独自来到了巴莫的实验室,实验室没有上锁,或许是巴莫大意了,骆非径直走进去发现实验室除了神秘组织的标志之外并没有其余可以利用的东西。他深知这个村子里的怪习,到处都是暗门弄的他现在凡是碰着墙就想要摸一摸,碰一碰。但是整个实验室却又有一种让骆非觉得很奇怪的地方,但是具体是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在实验室里走了三圈,墙是全封闭的,如果有猫腻也只能是那一面从头到底无缝隙的橱柜了。骆非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别的橱柜都是单独的个体,只有北面的连体橱柜高到顶着天花板,橱门也是金属制他蹲下去,在橱柜的面前有一些细微的沙子,这是实验室里其他地方没有的。“看来这又是一个暗门了。”
暗门旁边的墙上没有把手,没有转盘,通体白墙。面前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实验器材,那么桌子底下呢,骆非按到了一个按钮,橱柜大门从两侧开来,底下是滑动轨道,看来里面经常有人走动,应该不是存放东西之类的。骆非往里走,橱柜大门随着骆非的进入而缓缓关上。里面是一条干燥的甬道,干燥没有刺鼻
第二十三章 顿珠白姆的死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