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呢?”骆非瞪了一眼达瓦,这眼神下一秒感觉就能刺穿自己一样,算了这个男人太恐怖了,自己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吧。
骆非从窗外看着外面的情形,现在的他就像隐身在这个村子里自由行走的黑色影子,不受约束但是却步履维艰,和往常一样村子里依然一个人也没有,现在他们俩如果大摇大摆的在村子里走很难不被发现,这个村子里总会有觉母的亲信无时无刻不盯着他们。达瓦翻箱倒柜找出来一个巴窝的面具,是一个牛头的样子。骆非快速带上跟达瓦说“我们在村子里走太过于张扬,从后面的窗户翻下去,绕着走。”达瓦点点头,他可不能把这个随时能要了自己命的人给惹火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两人定好路线后,从三楼翻下去,迎着月光看清前面的路,慢慢向张宁夭所在的位置移动。达瓦悄声跟骆非说“我这是第一次在自己家跟做贼一样,好激动啊。”骆非没有搭理他,达瓦也只能是瘪瘪嘴自认自讨没趣了。
过了一会儿,骆非终于找到了张宁夭所在的那扇窗户,想想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宁夭了,心情既有点激动还有些许紧张,但重要的还是要把宁夭带出来。他骗了达瓦,说到底也算不上骗,骆非想的何止是见一面宁夭这么简单,他要带她走,回到属于他们俩的世界和生活。达瓦拍拍骆非的背“这个有点高吧,我们怎么上去?”“你从正门走,拖延时间,以防万一,过会儿万一来人的话你就使劲咳嗦两声。我从这儿爬上去。”说完,仰起头看了看那扇红色的窗户,摘下了面具怕一会儿吓着宁夭。骆非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想赶快爬上去拥抱他的夭夭。
达瓦从正门进入,倒是一个人都
第十一章 你是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