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想着,但下一秒就被喜悦而冲淡了。甚至向班丹觉母卖了一个萌“觉母,麻烦您还帮我绑上眼罩,我想要给我丈夫一个惊喜。”班丹觉母点点头答应了。
此时骆非看到扑在自己怀里的小小人儿,正面若桃花的朝着自己微笑。“觉母真的很厉害,就给我施了四针就治好了。”骆非摸摸她的头语气有点严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你还想骗我。”“人家不是觉得想给你个惊喜吗?”骆非笑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去跟觉母道谢。”达瓦也跟着过来“骆先生,我说吧,我们觉母的藏医针是不是很神?”骆非点点头,依然紧握着张宁夭的手两个人对着觉母深深鞠了一躬“觉母,真的太感谢您了。”骆非有点激动,这么些天张宁夭看不见,自己也是备受煎熬,现在终于好了。真的….太好了。“我们医者仁心,都是希望天下苍生好。刚才我也跟骆夫人说了,过几天是我们门巴族最重要的祭司仪式,每年一度供奉神水以解救所有困顿之人的,到时我希望你们能来参加。”说着又拿出一个陶制小瓶“这是用来巩固眼睛的药丸,每天一粒,吃完为止,早饭过后半小时温水送服。”张宁夭谨慎接过又对着觉母双手合十鞠了一躬“感谢觉母,我们一定会去的。”
送走骆非她们之后,班丹觉母重新回到内殿,扶着榻旁边的扶手慢慢坐下,想到张宁夭的容貌忽然对很多年前的一些事又重新记起来,像浪潮般涌入自己的心里。就像发生在眼前一样,但是细想想这些想忘却忘不了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整整28年了。
那是17岁的一年,那时自己还不是觉母,她还是17岁的班丹卓玛。
藏历十一月的一个晚上,
第八章 嘉尔莫(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