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穿着红色绣着暗纹的女人闭眼坐在中间,嘴里还在默念着什么,右手拿着一柄转经筒逆时针轻轻摇着。骆非看了一眼坐在中间的女人,和普通藏人一样皮肤黝黑,颧骨凸起,两朵红晕浮现在两颊上,眼窝凹陷,眉毛又浓颜色又深,唇色发暗红。不大像中国人的外貌,倒有点类似于中东地区女人的相貌。
达瓦没有出声,只是低着头配合着女人默念经文,骆非扶着张宁夭,可惜了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也不能让骆非现在就跟她描绘觉母的样貌。过了大约十分钟,坐在中间的女人才停止,睁开眼睛看着站在中殿的三个人。“达瓦,这就是我们尊贵的客人?”达瓦抬头认真回答道“觉母,这就是我们尊贵的客人。”“两位,请抬起头来。”觉母用着及其流利的普通话对骆非和张宁夭说着,两个人有点震惊。班丹(觉母名字)看着抬起头的张宁夭眼底闪过一丝愕然,但很快就把这莫名的表情收起来又恢复到之前的平淡,倒是骆非看见了班丹觉母的异样,心里有点打鼓但是也没有深究,如果张宁夭能看见就好了,她肯定比自己更懂一点微表情。“远方的客人,门巴最近在过新年所以有失礼的地方,请原谅。”班丹觉母也只是说了一句客套话,可表情上一点也没有抱歉的样子,骆非两人并不在意“是我们打扰了,还要感谢达瓦和同族伙伴的救命之恩,不然我和我妻子可能就要在雪地里冻死了。”“夫妻,你们已经结婚了?”“是的。”“我听达瓦说,你的妻子突发了雪盲症。”“是的,多亏了您给的药水,我妻子觉得现在好很多了。”张宁夭笑了笑以表感谢。
班丹觉母看着张宁夭的笑容,忽然想到了很多很多年之前发生的事情,这
第八章 嘉尔莫(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