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了。”“没关系,只要醒了就好,有哪里不舒服吗?”张宁夭摇摇头。“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这是门巴族,一个比较古老的名族。” 房子整体是木头结构,正对床的是一副粗布彩线织成的佛像,整个屋子的摆设很简单,都是由一种同样的木头搭建而成的。张宁夭看不到,所以只能用手摸,骆非不想让她在这么陌生的环境下再缺乏更多的安全感,于是把她扶起来给她穿好外套,扶她下床把房间里每一个部位每一个家具,每一步路都讲解清楚。张宁夭笑着说“我刚才就听到外面很乱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吗?”“每年的12月都是门巴族的新年,他们的新年和咱们的不同,他们是以十二月为岁首。从藏历11月开始,今天是新年的最后一天,他们在举行一个大型聚会,共同分享各家准备的美味食品。这一天每家每户房顶上竖立旗杆,悬挂经幡,祭天祈福。”张宁夭很好奇,过会又变得特别失落“骆非你懂的可真多,可惜了这么热闹的场面我却看不到。”骆非拍了拍张宁夭的肩膀,握紧她的手“是把我们救回来的当地居民跟我说的,没关系,雪盲只是暂时的,放松心情很快就好了。”骆非犹豫了又说一句“夭夭,还记得出发前我在去墨脱的路上跟你说过的吗?”张宁夭有点懵,认真想了想好像明白骆非的意思了“是我的主观意识吗?”骆非点点头“在这里我跟你一样都是门外人,万一我不在你眼前,你记着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此刻窗外,焰火、人群、歌声、过节的气氛纠缠在一起好不乐乎。屋里,张宁夭看不到骆非此时眉头纠结到一起的表情,但是张宁夭明显试到骆非握住自己手越来越紧。他在害怕?他在害怕什么?
第七章 生活在门隅的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