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以前的日子对我们来说很富裕,但是每天提心吊胆的不实在,永远飘着不稳定,这件事成功了之后至少可以把我身上的罪孽减弱一下,我就同意了。当喇嘛只是个噱头,但是自从自己决定要走上这条路之后,我就感觉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也会害怕会有别的变数出现,结果真的出现了,这个唯一对我来说重要的变数就是你。”骆非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挑起张宁夭的一缕头发把玩着,后来他直起身靠在石壁上,轻轻拍着张宁夭的后背,直到张宁夭睡熟为止。骆非摇摇头笑了笑,突然特别想知道张宁夭的事,如果说他以前的生活是混乱不堪的,那作为初中老师的张宁夭自然是高尚而且干净的。而现如今两个平时生活根本不会有所交叉的人,现在却被同一个目的地而牵引在一起,这是羁绊这也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只是不知道张宁夭的家在哪里,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很想去看看他的夭夭生活的地方。
很舒服的一夜,很温暖的一夜。张宁夭醒来看见骆非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平稳,双手交叉环抱自己,没有安全感吗?张宁夭想着,突然身体往前倾了倾抱着骆非。她想到昨晚上骆非跟自己讲的,忽然好心疼,十几岁没有父母到现在三十多岁,将近十多年的生活都是自己一个人努力来的,昨晚简短的几句话就概括了他这十多年的生活,其实这几句话能是这么简单就概括的了得吗?肯定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孤单、黑暗、痛苦。张宁夭能想象到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骆非自己一个人拼的有多难。不过,还好以后有她。
骆非眯了眯眼,看着张宁夭抱着自己,但又怕吓着她只能轻声说“夭夭,有点紧。”张宁夭赶紧起身,摸摸鼻子“
第六章 性空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