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并没有从阿明手中拿到过信,邵倾音口口声声说阿明被我所害,却拿不出证据,只是空口说白话。如果皇兄和府卿这样就认定了我的罪,怕是会伤了百姓的心。”
冷静下来的祁乐有条有理地为自己辩解,用民心做筹码,给堂上两位审案人戴高帽。
祁天玄沉思,不甘心放弃,“倾音,你可有真凭实据。”
“有!”倾音镇定道,“证据就在阿明身上。他是被人掐死的,死前挣扎时肯定留有凶手的痕迹,大皇子请仵作来当场验尸便知分晓。”
胡言,经验老道的府卿心想,哪个人说的只要挣扎就能留下凶手的痕迹,除非有心人“助”他留下了痕迹。这小魔王先头一番话将六皇子污的体无完肤,摆明认定了六皇子是凶手,现在说的证据究竟是不是真的,可真不好评论。
比起府卿的深思熟虑,祁天玄想得简单许多,管证据是捏造还是属实,能害祁乐就是好的。
“传仵作!”不待与府卿商议,祁天玄已经传仵作上来了。
大皇子太急躁了,府卿默不作声,心想。
“衣服。”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祁乐瞥见了倾音对他做的嘴型,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那日阿明确实挣扎得很厉害,他第一次被逼着动手杀人,好久没能掐死他。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时脑子里浑浑噩噩,连指挥南宫埋尸的场景都不太记得了。
只是犹记得事后换衣时南宫说了一句,“衣服破了。”
衣服破了,是不是被阿明抓破的?那些料子是否还在他身上?怎么也想不起这些细节的祁乐如堕冰窟,一阵难
第四章 掘人坟害死人(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