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必不会放过她。
“哥哥是在威胁我吗?”倾音眼中一嘲,“我可真害怕,毕竟哥哥身后的靠山各个杀人如麻,我一个十岁的孩子都不够他们分的。”
祁乐闻言一僵,脸上青红交错,“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倾音反问,“难不成你是在关心我?”
“我……”
“省点心吧,”倾音打断他的话,“我不用你的假好心。有这功夫不如多想想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事,你的好大哥请旨回来了。”
祁乐瞥见手拿圣旨的祁天玄,一滞。
府卿接了圣旨,准备升堂审案,百姓奔走相告,越来越多的人前来观看这场难得的官司。
“邵倾音,你真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祁乐看见倾音脸上兴奋的笑容,说。
倾音闻言一愣,微微侧目,“哥哥也不像十二岁啊。”
十岁还是十二岁,在复杂的环境里只是两个刻板的数字,早失去了它们的意义。
罪人府的大门缓缓打开,府卿一拍桌案,道:“升堂!”
“传原告、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