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练一场。
牛排送了上来,孟缺手拿刀叉,将牛排大卸八块,俨然一副梁山好汉的架势,扔一块肉进嘴里,大口咀嚼了起来。
视线当中,钱浩鉴与钱浩邢冲进了西厢国际酒店,在里面兜转了一大圈,花费了二十多分钟之后,方才气呼呼地走了出来。同时,有几个钱氏小辈跟在他们的后面抬着一具尸体用白色的床单盖着。
死者不用说,自然是钱文西。钱浩邢一出酒店大门,就在那儿指指点点,破口大骂着什么。钱浩鉴双手负背,眉头深锁,一个劲地摇头,神情犹带万分悔恨。
孟缺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情况上看来,似乎是钱浩邢在指责钱浩鉴。
却说,钱浩邢本来是打算自己亲自出手来收拾孟缺的,后来是钱浩鉴力劝之下,才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转派钱文西来保护钱小诗,这才弄出了这桩祸事。
“我早就说过由我亲自出手了却那孟氏余孽的性命,就是你说要维护什么狗屁家族形象,不让我出来,现在好了文西死了,你开心了?”钱浩邢怒容狰狞,声出咆哮地指责道。
钱浩鉴摇头叹息着,对此他无话可说。这件事的责任,主要的确是在他,若不是他力劝钱浩邢别动手,那么现在或许钱文西就不会死了,甚至孟氏余孽也会被擒住。
可是,谁想到,那倪霜真的就是孟氏余孽呢?
正所谓一步不慎,满盘皆输。现在局已成定,后悔也是晚矣了。
“三哥,对不起,这事责任在我,是我错了。”钱浩鉴愧疚地说道。
“错了?一句‘错了’有何用?凭你的一句‘
第七百六十六章 第六感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