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替高锐隐瞒杀人的事呢?就因为他可怜吗?”云萝拿着彩绳往容舟亦头上比量,他也不躲任由她摆弄,道:“本就是朝廷的过失,用人不当有此等恶官。无人替他们申冤报仇,还不准他们自己报仇么?这是哪门子道理。”
容舟亦一身正气最是看不惯恶人当道,高锐替父报仇他觉得可以理解,放他一马又如何?那县令也是因为这个道理,所以在知道他要隐瞒高锐杀人这件事的时候,才会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最后默认了他的做法。
“你没有怜悯之心么?”他看着拿着彩绳玩的不亦乐乎的小丫头,试探着问了一句。
云萝顿时收回了手,坐回自己的原位置手中还不断的拧着彩绳。
“随心而动,潇潇洒洒的多好啊。他人生死本就与我无关,为什么要我去怜悯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