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通宵。”王琪说。
“你也要注意身体,挣钱要紧,身体也要紧。”静雅关切的说。
“好,海峰的身体怎样?”
“不是很好,肿瘤有进一步扩大的趋势。”
“噢,那你多照顾他,不要让他知道。”
“嗯,我会的。”
王琪挂了电话,静雅走到窗台,看着他们刚搬来的文竹,她曾经说这盆文竹象征稻草人乐队,虽然水份很少,但仍生长的郁郁青青。她曾说中间的那棵文竹是付海峰,两旁为自己和王琪,她忽然感觉两侧的文竹不能接近,就因为有中间的文竹阻挡。静雅觉得自己很自私,付海峰都这样了,难道还要打击他吗?老师打电话来,要王琪上课,否则要受处分,静雅放下电话,心里很烦恼。
窗外天空阴霾,不时闪过几根雷,但雨仍没有下来。付海峰刚睡着,另一病床的年青人又在大喊大叫:“老天爷,你到底长没长眼睛,你有本事,就让我死吧,为何把我折腾的半死不活,来,用电劈我啊,我真的好累,好苦。”他走到窗户面前,他母亲抱住年青人,说:“孩子,你别这样,妈妈真的很伤心。”
“妈,我不想活了。”年青人很痛苦。
“是妈对不住你,让你患这样的病,老天爷究竟我前世造了什么孽,要惩罚我的孩子,你惩罚我呀,让我来背负这一切吧。”母亲也流下了泪。
“妈,我的肚子很痛。”
“孩子,你躺下,睡一觉就没事了。”母亲擦了擦眼泪,和医生走出病房。
付海峰眼中也湿湿的,他想到远在千里的父母,知道儿子患可怕的
第七章 救命之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