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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练了,海峰快成你的靶子了,来看看书吧。”静雅说。付海峰摘下拳套,说:“你出拳没有章法,总被你突然袭击。”
“我这是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
“我为什么总被你击倒?”
“你进攻没有防守,而防守又忘了进攻,所以很容易被击倒,防守和进攻是同步的。”
“原来如此。”两人又在讨论拳击。
稻草人乐队来到一家酒吧,开始了一日的演奏。酒客看到他们来到,说:“等了你们半天了,怎么这么晚?”付海峰说:“路上堵车,所以来晚了,让你久等了。”他们卸下乐器后,开始了演唱。静雅唱了一首王菲的《流年》,她天使般的声音,美丽的容颜都深深吸引了酒客,酒客在她的歌声中下酒。忽然一位酒客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故意跑到演奏台,说:“美女,我看你这么漂亮,不要跟着这两穷小子演唱了,跟爷过吧,你要什么,爷给你什么。”他扯住了静雅的衣袖,王琪走过来,拽了一下他,说:“你干什么?快放开她。”肥胖男人松开静雅的衣袖,看着王琪说:“你算什么东西,敢指使我,你不过是一个卖唱的,信不信我叫北京城所有的酒吧都不招用你们,把你们的饭碗给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