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后,我……”苗玲玲断断续续讲说了整个过程。当然其中有些细节还是略掉了,实在不便讲说,对案情应该也没什么影响。
熊有福又问:“好好想想,到底是几个人,他们都有什么特征?”
想了想,苗玲玲还是摇了摇头:“当时他们下手的时候,我在李局长前面,背对着他,没有看到。加上喝得也有些迷糊,好像只听到李局长闷*哼了一声,接着我就被他带倒了。没有任何心里准备,就仰面倒在地上,当时脑子一片混乱,只看见有三四个脑袋正盯着我们。他们都戴着同样的黑色大檐帽子,帽子压得很低,几乎看不到眼睛,大口罩又遮住了脸颊、鼻子和下巴。”
“他们说了什么,口音有什么特点?”熊有福追问道。
迟疑了一下,苗玲玲说:“现在想想,好像在李局长被打闷棍之前,那几个人说过什么‘女朋友’之类,但不确定说没说,也不确定和这事有无关系。等着后来倒是他们骂了一些什么话,只是他们都戴着口罩,声音发闷,我又神经紧张,没记住什么内容。”
“再好好想想。”熊有福启发着。
静了好大一会儿,苗玲玲才说:“好像有一个人是本地口音,剩下的没一点印象。还有,当时情况紧急,我假装说铁局长要到那里,第二次说起时,他们就吓跑了。”
熊有福“哦”了一声,提出新问题:“受害者伤在什么部位?”
苗玲玲抬手比划着:“右边脖子上有一条红色痕迹,有一寸宽,颜色很深,左边腮旁也有红痕,颜色较轻,也较窄。对了,那几人手里都提着一条棒子,当时看着黑乎乎的,也不清楚是什么
第一百五十四章 挨闷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