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那的办公室,正听到你打电话,说是要选优秀村干部到镇里工作。就为了这个目标,我是又搭钱又搭物,还搭人,全身心的支持修路工作,之后也没少支持你。
可是我等了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现在都两年了,那事连个影子都没有。从你回到镇里开始,我就想着能不能把我调镇里,也想核实一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可是每次话到嘴边,不是有事打断,就是不敢说出来。在这种矛盾心理中,一直就耗了下来,直到耗得你不当了镇长。
从你不当镇长那天起,我就彻底认定,村干部调镇里就是你说的瞎话,就是忽悠我支持你修路。希望一下子破灭了,我是又气又恼又恨,背地里可没少骂你,不过没敢同着别人骂,既怕有人告状,也觉得实在丢人。要是那些村干部知道这事,还不得臭我一辈子?现在他们还疑惑我当时为什么忽然那么积极呢。
可是这些天我一思谋,觉得你真不容易,当初修路还不是为了大伙?后来更是千方百计为镇里着想,为工作组着想。你费了那么大劲,给桦树背村引进项目,既是为村民好,其实也是要对我有个交待。现在每天和项目部接触,我充实的很,以后我们也能跟着得实惠。我又这么大岁数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该知足了。就这么着,我今天才来看看你,也想告诉李镇长,那事你不必惦记,不要再有心理负担了。”
李光磊大松一口气,也感动不已,立即站起身,来在空地处,深深的鞠了一躬:“常书记,谢谢你!”
“李镇长,可别这样,以前是我小心眼了。”常有礼急忙回礼。
这个心结一解开,李、常二人都轻松了好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这是要干什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