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镇里党政分家并不明显,和县、市情况不同,因此无论抓党务还是发展经济,我这个书记都责无旁贷。其实农业没搞出名堂,并不是因为分工,而是根本就没抽*出精力。我刚来的时候,那个孟长福仗着是原乡长,仗着地头蛇优势,处处跟我做对,我不得不全力应付。后来姓孟的走了,换成包壮志,看似姓包的挺绵*软,可是在大事上并不含糊,我不得不多加提防。这还没弄出个名堂来,又换成了这个小兔崽子,我就更没时间抓农业,搞经济了。
可是两相一比较,人家倒是弄得风声水起,尤其也不知搞得什么鬼,楞是弄住两个大旅游项目。虽说我弄出个什么委员会,但那不过是蹭点粉而已,人们都知道是他弄的。尽管我现在也疑惑那两个项目的来路,但首付款那是真真切切的,整个项目快速推进也是真的。二十多年老干部,比不过一个两年小崽子,这放到哪也丢人呀。
发展经济的事先放一边,毕竟他抓政府工作,我抓党务、组织,这个还能解释过去。可是于思新、钟正全接连出事,这却没法弄了。那俩家伙犯的事,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提前也不知道丁点信息,可我毕竟是管组织、管干部的,现在干部接连出事,我这个党委书记如何交待?
更关键的是,人们都把他俩看做我的人,他俩也以此自居。可现在一个进去,另一个跟着栽了,还都是因为报复政府负责人。人们会怎么想?这真是黄糕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尤其这个钟正全,那更是被看做镇里大管家,被当做书记的铁杆,可现在却做出这种恬不知耻的事来。一桩桩,一件件,就是别人不说,我这脸往哪搁呀?”
尽
第一百二十三章 走前找别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