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言无不尽,不用担心被人挑刺。”杨得力强调着。
待杨得力话音刚落,有人接了茬:“既然大家都比较谦虚,那我就先‘抛砖’,以便引出后面珍贵的‘玉’来。”
装个屁,还不是设计好的情节?人们在腹诽的同时,都把目光投到发声处——于思新身上。
于思新又冲着杨得力笑笑,看着李光磊说:“李副组长,刚才你讲,工程进展顺利,人们工作热情高涨,是这样吗?”
李光磊自信的说:“当然。那么多村民义务做工,交通局慷慨支援,工作组同志不分昼夜,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表面看是这么回事。可我怎么听说,当初村民上工时,是被工作组逼的,现在正准备集体罢工呢。还有交通局也一样,听说马上就要撤走人员和设备,到那时不知又拿什么干,用手刨吗?”于思新语气不无讥讽,更带着浓浓质问意味。
“一干就是个把月,这是能逼成的事吗?你看见我们逼着他们了吗?你所谓的集体罢工又是从何说起?倒是我们要考虑让村民春播,民以食为天,国以粮为本嘛。至于交通局人员和设备撤走一说,你又从何得知消息,是交通局专门通知你的?你什么时候又代表整个……”李光磊话没说完,但讥讽、挑唆之意明显。
于思新脸上一红,尴尬的笑了笑,马上言之凿凿的说:“李副组长,无风不起浪,我自有消息来源。只不过嘛……担心被人报复,我还是不说别人名姓了。事实胜于雄辩,接下来日子不停工才是好手。”
葛玉庆抢着做了回答:“好手不好手,不是你说了算。我们几乎完全白手起家,能把工
第三十四章 落井下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