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事后来看,问题关键是当事人仅为了要挟,那个瓶子里装的根本不是农药,只不过是醋精兑着洗衣粉。当然她也无心抹脖子,菜刀也不过是配合表演的道具,否则事情也许未必可控。当时……”
同样是听,听到杨得力刚才说话,于思新感觉到的是痛心,痛心于杨书记的“喜新厌旧”。而听闻李光磊所讲,却是觉着恶心,恶心的想吐。
痛心并恶心的还大有人在,他直接送给李光磊一个称号——“道貌岸然伪君子”。
简单讲说了过程后,李光磊便停了下来。其实有句话没有讲,他也很后怕,若不是当时有酒劲助着,自己是否敢那么做,还真两说。更让他后怕的是,一旦处理不当,发生了流血事件,甚至出现人命,那自己可就吃不了也兜不走了。
“好啊,好啊,绝对的好同志。居功而不自傲,面对险情临危不惧,尤其还是刚刚参加工作,这样就更难得了。”杨得力不吝溢美之词,然后郑重表态,“像是这样的同志,必须要放到最需要的位置上去,必须要委以重任,要人尽其才。对于这样的同志……”
凉,透心凉,拔凉拔凉的,这就是于思新当下的心情写照。周五那天,分工一事中途搁浅,于思新还曾经庆幸一番,觉得这是天意,是上天不帮姓李的。可从现在来看,分明是给姓李的更大机会,是让姓李的阴差阳错撞大运,到头来增大被重用的砝码。更让他心凉的是,从现在来看,那个党委委员的位置,自己是别想了,分明是给姓李的定制的。
哎,想要一个虚名的“常务”,咋就这么难呀,我*你姥姥。于思新暗自骂了脏话,但究竟是骂李光磊,
第三章 转任工作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