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身,抢过瓶子。
申有花楞过之后,急得大喊:“楞子,别楞着了,快过来。”
二楞子这才反应过来,喊了声“花花”,伸开双臂,扑了过去,把女人搂了个结结实实。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借着二楞子身体遮挡申有花视线,李光磊赶忙把药瓶向后一滚,身子前扑,双手猛掐申有花拿刀手臂。
“啊,姓李的,二楞子。”申有花惊呼着,胡乱喊叫。可他上身被男人抱着,手臂根本使不上劲,自也躲不开李光磊双手。
“放开。”情急之下,李光磊抬起右手,在申有花胳膊上砍了一下。
“啊”、“当啷”,
菜刀掉到地上。
右手一伸,抓起菜刀,李光磊转头一哈身,快步出了里屋。在出屋之时,顺势捡起了门槛处的瓶子。
已经换成便装的张猛,适时冲进屋子,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小伙子。
“姓李的,王八蛋。”
“姓李的,不得好死。呜……”
“老实点。”
“不许动。”
二楞子和申有花的哭喊声、警察的喝斥声,从身后传来。
李光磊已经不管这些,而是大步出了院子。这时他才注意到森森凉意,原来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在凉风的吹拂下,他的酒意又醒了一些,也不禁有着些许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