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蒋妈妈脸上温馨的浅笑时,这才稍稍放心,“阿姨好。”
蒋妈妈没点头也没应,歪着头直直看着她,眼中有一丝疑惑,就在陈暖以为她要犯病时,她却指着她胸口然后开了口,“我,喜欢你,以后,多来陪我,好不好?”
一句话被她说得断断续续,仿佛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但意思却表达很完整。
陈暖接触过一点心理学,她知道得精神病的患者内心是孤僻且封闭的,从不愿与人打交道。都是自己跟自己对话,精神上分裂出了两个。
能尝试开口跟人交流,证明症状有所好转,有救了。
她不知道蒋妈妈为什么这么信任她,一眼就看中她,愿意把她当作那个亲密接触的人,她不由自主的点头,“好。”
反正蒋墨长得跟蒋妈妈一样,蒋墨以后不肯让她拍照的话,实在没辙,她就把蒋妈妈的相片交上去参赛。应该也可以得奖吧。
蒋家后院有一条进山的小路,陈暖爬得气喘吁吁,汗流满面,擦了擦汗水,有些不解的问道,“蒋墨,我们到底上山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