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问我:“哪里难受,”手指一刻也没闲着,胡作非为,煽风点火,甚至故意在某些地方辗转流连,哑着嗓子问我,“是这儿……还是这儿?”
外面寒风呼啸,雪落洒洒,室内却热得叫人呼吸急促,汗水泪水悉数填满眼眶。
“师叔……”
“怎么哭了,还难受?”
“我太痛了。”
“抱歉。”
“抱歉就完了么……你倒是放过我……”
“我不。”
“……”
我只晓得自己是哭累了睡着的。至于他何时停下,何时带我沐浴的,何时又给我穿上干净的中衣,我全然不晓得。
这一夜着实荒唐。浮浮沉沉,好似总也没个休止。
尽管没了恨丝,没法对他生出恨意,但梦里,却还是踹了他好几脚,痛骂他,怎么能如此不知节制。
梦里的他跟梦外一样,嬉皮笑脸的没个正经模样,捏住我的腰,唇角紧贴我的耳侧,又热又潮的气息落在我耳后,他笑得跟吸人血的妖精似的:“哪里痛,师叔给你吹一吹?”
我吓得直接从梦中惊醒。
天光大亮。
鬓发被挑起一圈一圈地缠于某人指上。
我恍惚着,思及昨日历历,不知今夕何夕。
直到一个结实的臂膀把我捞进怀里,用哑得不像话的嗓音问我:“不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