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当年薛秣的案子是我主持审理的,他们二人犯了同样的错误,我无法偏袒她。但毕竟是一个年轻的生命,所以偶尔想到,还是会心疼。”
我约莫笑了一声。
不知道该作何评价,因为他做的这些,我做过无数遍。
于是轻声喟叹:“万俟大人,我曾经给一个姑娘种恨,后来她死了,死得很惨也很绝望。这是令我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事。因为她,我开始强烈排斥种恨术,并暗暗发誓,以后再不为两厢欢喜又无甚过错的人种恨。我同星冉公主交谈的时候,心里便是这样的想法。”
万俟殊平静又期待地看着我,等我说出下面的话。
既然他从另一个角度,告诉了我他何星冉的过往纠葛,那本首辅也觉得他们夫妻二人的恩怨,还不至于到拿命来解决的地步:“你马上就要二十五岁了,所以,她想把体内的不老琮,还给你。然后,让我把你体内关于她的恨丝抽离,让你不要再恨她。星冉委托我的,就是这桩事。”
万俟殊怔了片刻,然后怅然地笑出声来。可越笑越凄冷,跟窗外骤然飘落的雪没什么不同。
“原来,她一直以为我恨着她呀。即便是我二人都成了亲,也在枕畔互吐衷肠,她却依然以为我恨着她。”
“枕畔的话就是真的吗?”我就这样想到卫期,也跟着苦笑起来,“实不相瞒,我在枕畔听过崇安王殿下许许多多的情话,但我依然觉得,他恨着我,不然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心口处的这个伤痕,星冉有,本首辅也有。有刀刃留下的,也有言语留下的。不可忘,不可灭。”
万俟殊敲了敲桌沿:
201、为什么要这样对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