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他面色是如此平静,甚至冷漠:“秦大人应该比我一个外人更清楚,锦国已经没救了,烂到了骨髓里,除非破而后立,死而后生,不然什么治国之法都是纸上谈兵,白折腾。”
看着这个比我还年轻许多的男人,说出这样一针见血的话,我竟有些怅然。
“破而后立,死而后生,谈何容易啊,”我苦笑道,“你生于强国望门,未曾经历过国破家亡,所以不晓得这两句话会死多少人。”
他又捏起一枚荔枝,话锋忽然一转:“秦大人,你看着,根本不像你实际的年龄。”
我蓦地睁眼,去看这个阴冷的年轻人。
“不用这样惊讶,我对锦国大大小小的官员,都了如指掌。尤其是你和崇安王,”他浅浅笑着,眼里却没有一点光亮,“你们二人的经历,还真是丰富,如果写成话本子,得十几本才能写得完。”
既然都已经如此了解我了,那就不必扯什么治国之道了,这倒让本首辅轻松了不少。
我也笑望着他:“万俟大人的经历却有些单调啊。”
“是公主殿下给你讲的罢?不然,首辅大人哪有闲心来调查我,你们锦国都乱成这副样子了。”
这么交谈了几遭,本首辅也大概摸清了他讲话的方式,大概是审犯人审多了,所以基本不会好好说话,语气和语调都极冷,像是沁了冰雪,倒是符合他这性格。
“可否也给我尝尝?”我看着那琉璃盘子中的荔枝,笑问。
他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抬眸审视了我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吃吧。”
我抬起受
198、荔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