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汩汩涌出,我捏起旁边的空茶杯,将它们盛起来。
当血满了茶杯的一瞬间,手指忽然动了动,下一秒,腕骨之上的脉搏被丝线一样的东西绕住,轻轻一扯,进而缠绕住我的手臂!
竟然成功了?
我惶惶地朝陶婉婉看去,没有银针封印的她,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以至于不太安稳,还说着含糊的呓语。我怕伤到她,赶紧挽住手臂上的恨丝将它们迅速地扯了出来。
她身子一僵,紧接着,慢慢放松了下去,连紧皱的眉头都渐渐平复了。
我迈过去,用另一只手探着她的脉息,我多少也懂点医术,之前东里枝找太医不方便的时候,都是我给她瞧病的。
陶婉婉的脉象有些弱,但还是有规律的跳动着,看来取恨丝的过程,对她伤害不大。可她却还怀着身孕呢,不知道她腹中的胎儿有没有被影响到,于是又按住她的脉搏,努力感知着胎儿的脉象。
或许是本首辅医术不精,即便是用了心,也感知不到胎儿的动静。
这让我慌了一慌。
我这样瞎折腾,该不会把卫期第一个孩子给折腾没了吧?
就在这时,卧房的门砰的一声,突然大开,刺目的光射入本首辅的眼睛里,我不得不眯起眼看向门外,去是谁这么不懂事,进来之前都不敲门,还弄出这么大动静。
墨色衣袍的人,逆着日光走进来,看到这室内的一片狼藉,看到床上躺着不动的姑娘,看到床边浑身染血的本首辅。
“两天没回府,你就是……在做这些?”
我从这怒气汹涌的嗓
197、第一个孩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