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是被我陷害过的陶婉婉,另一个是受星冉委托不得不取其体内恨丝的万俟殊。
星冉和万俟殊这一桩还需要从长计议,兴许那公主忽然明白过来,反悔了也说不定。
那就先从陶婉婉开始吧,若真能把她体内的恨丝取出来,那她也可多活一些时日,于她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此事最好不要让卫期知道,毕竟当初让程遇帮我做的那一桩事,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可以拿出来给他看的好事,于是趁卫期不在王府的时候,我去王府找到了陶婉婉。
程遇没有骗我,陶婉婉的处境有些不好。倒不是说吃穿用度或者身体状况上不行,是她自己的精气神有些不对。
她躺在榻上,旁边有三个医女、六个丫头照顾着,其中两个丫头给她喂燕窝粥,一个给她捏肩,一个给她揉腿,剩下两个则坐在她身旁给她讲一些新鲜趣事。饶是这样,也没见她眉头舒展过,更是没从那张小脸上看到半分悦色。
我一个崇安王的正妃也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服侍,自疏桐离京之后,便是一个人照顾着自己,虽然时不时被体内的恨种刺激着发病,但远不及她这般骄矜柔弱。
于是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心疼她怜悯她,还是该嗤笑她嘲讽她。
“姐姐,”是她先开的口,扬了扬手示意几个丫头退下,但医女还留在了卧房内,“好些时日不见,姐姐好像过得不错,模样越发出尘了。”
我约莫笑了笑:“你这样总躺着是不行的,多少要起来走动走动。”
她却面色一红,纤细的手指轻缓地搭在了自己小-腹上,低着头喃喃道:
195、怀了卫期的骨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