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于是绝望地掉下眼泪来,“你心脏上方这个伤口,哪怕我力气再小,也可以轻而易举地伤害你!那时候你就完了。”
可我忘了一件事。这件事他早上还跟我提起,就是他一点也不恐惧死亡。
所以,眼前的这个人,在听完我歇斯底里的话之后,不但没有远离我,反而上前来,将我紧紧抱住了。
“我知道你难受,”他轻吻了一下我的脖颈,胸膛同我紧紧靠在一起,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我的背,试图让我冷静下来,“羡羡,你伤不到我,不要这么紧张。那个伤口,你也知道,即便你不碰它,它自己也经常裂开的。不要把它放在心上,不要娶注意它。放松一些。”
这让我骤然想到第一次在他面前发病的时候,在南国府的溪园。
我看到眼前的“救命恩人”,被焦躁又暴戾的情绪裹挟着,不但对他没有感激之情,反而十分厌恶他,想让他去死。
那时候,他如今日这般,不但没有走远离开我这样一个危险的人,反而把我拉进怀里,一边抱着我,用手掌轻柔地抚着我的后背,一边在我耳畔笑着安慰我:“我当是什么事呢,你不用这么为难自己,想讨厌我就尽管讨厌,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至于因为一个小姑娘讨厌我就掉两斤肉……即便是想让我死也没关系,不过是一个想法而已,又不是我真的会因为你的某些想法而丧命。况且,这世上想让我死的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如那一次一样。
在这样和缓的抚摸下,温柔地安慰下,我紧缩着的心和抽搐不止的胃,终于一点一点放松,一点一点归于平静。
193、但凭夫人处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