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粗壮挺拔,目之所及的大树,大多都需三人合围才能圈住。他拐了好几次,在其中一棵树前停住,手掌握住上面一块树瘤,暗暗用力往里一推,就见树干突然动了一下,树皮沿着几条线往内缩,片刻之后,一个四四方方的门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惊了一跳:“这儿怎么还有机关?”
他挑了挑唇角,先我一步走进去,然后转身朝我伸出手:“过来,为夫带你见见大场面。”
我恍惚了一下,赶紧把手搭上去,提起袍子跟他往里走。
树木掩盖之下,是一个向下延伸着的地道,台阶都是用这边的墓碑垒成,错落不匀,但又万分庄重。他拿着火折子,一路照顾着我,一边沿台阶往下走,大概走了十几丈的路,才隐约听到一些声响。
是沙场厮杀时才有的呐喊声,拳脚格斗声,兵器碰撞声。
我不由攥紧他的手指。
他回头看我,火光映红了他的脸,“别怕。”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