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一样,生生地钳制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那一日,细雨如织,雾气苍苍,墓碑成片,不似凡间。
而今天,日光灼眼,积雪未消,墓碑青青,恍若隔世。
他曾笑着,眼中却浮起阴鸷,一边把吕舒的坟茔指给我看,一边徒手挖着土,告诉我这一个是为徐光照准备的。
那时候的他,把身边所有人出现的变故,都算在了我头上,我气得牙痒,却因为对他的恨丝被抽离,气到肺腑跌宕、血水翻涌,却还是无法恨他。
最后怒到极点打了他一巴掌,他便把我按在潮湿的泥土中,任我如何挣扎也不放过我,最后一身白袍被雨水和泥土弄得脏乱不堪,回去洗都洗不掉。
这与当年那个把我抱进怀里安抚着的温柔师叔,完完全全是两个人。缩在坟茔旁,微微扎肤的杂草贴在我的脸上,我内心千疮百孔,却因为力量悬殊打不过他,所以只能任他羞辱而毫无办法。
所以西溪境对我来说,委实不是一个好地方。
好在是今天带我来的人,没有把我按在地上欺侮,而是攥紧了我的手腕,似乎怕我想到以前的事,反手抽他一个巴掌。
“今天带我来这儿,又是因为什么?”我按捺着情绪,问他。
“抱歉,”卫期先道了个歉,想来也觉得自己之前做的那些十分混账,然后才说,“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程遇同样讨厌这儿,更不会来这儿,所以本王要做的事情,才不会被她注意到。”
“程遇为什么讨厌这里?”
卫期看向一块远处一块墓碑,手指收紧几分,喉结动了动,却没有说
192、你是不是后悔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