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落在空荡荡静飘飘的女子厢房里,便生出无数缱绻爱意,叫人甚是头晕目眩、浮想联翩。
果不其然,抱我的那个人轻笑出声,把粥放在了榻边的茶几上,然后抱着我一起钻进被窝。
我只觉脑子里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一股热流从耳根冲上额头,我不用照镜子也晓得自己现今是个什么模样,顿觉十分丢脸。
好在是他给我留了些脸面,未曾盯着我看,而是把我裹紧怀里,他那瘦削的带着青青胡茬的下巴便抵在我滚烫的额头上,开口道:“你不是跟赵孟清去接待东启的公主和丞相了么,怎么最后变成你一个人躺在了雪地里。”
我自然不想同他提起自己被迫与星冉公主做了一个交易,而且是关乎万俟丞相性命长短的交易,于是避重就轻道:“与星冉公主一见如故,聊了些八卦,不知不觉天色就晚了,我这厢也没吃饭,从京庐馆出来被寒风一吹、大雪一激,就犯了胃痛,本想蹲下缓缓,却没想到竟昏睡了过去。”
见他眉头深锁,我又道:“好在是兰舟来得及时,将我送了回来。”
是的,本首辅这句话就是说出来故意气他的,可没想到他听到我这样说,却是缓缓地点了点头,低声道:“嗯,是他送你回来的。”
“果真是他?!”我惊呼出声,不自觉地攥紧卫期的衣袖,想从他这里知道更多关于兰舟小公子的事,“他可有担心我?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卫期却极其简单地回答了一个字:“有。”
脑海中沉寂着的雪又飞舞了起来,风从脸颊吹过,我响起那似梦非梦的世界里,我曾亲过他唇片,我曾缩进
191、先亲本王一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