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雷鸣扯开苍穹朝大地劈将下来,那个不愿见到的人随着这声惊天动地的雷鸣声,砰然出现在门外。
姑娘分不清是是他身后的夜色更暗,还是他那身被雨水打得透湿的墨色袍子更暗,亦或是紧皱的眉头下的那双眸子更暗。
墨色袍子开口的声音如浸了冰一样:“时间不多了,现在跟我走。”
这语气是命令,是要求,是寄望,她一时猜不透。
“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带你活命。”明明说着这般可怖的话,可他的目光像月魄玉扳指上流出来的光一样,既温柔,又哀愁,仿佛她活命这件事对他很重要,好像她如果活不下去他会很悲痛。
姑娘犹豫着,不解道:“你说什么?”
“跟我走……”
羡羡。
因为这个并未叫出口的称呼,那姑娘义无反顾地抛下了为她抚琴的公子,奔出茶室,与墨色袍子一起跳入了湖中。南国府的湖水怎么会这样冷,怎么会像帝京冬天的雪一样冷。
梦中的姑娘忽然变成跟我一样的模样,她好不容易从湖底逃生,却又不知为何倒在了帝京今年第一场大雪之中。
她满眼是泪,她后悔了,她觉得自己不该抛下兰舟小公子跟卫期跳入湖中,只留给他一句——“兰舟公子,今日很开心,但我好像得先行一步了。”
她也不该为了报复卫期再次回到崇安王府做卫期的夫人,只留给兰舟一句——“我夫君在门口等急了,兰舟小公子,今夜便告辞了。”
她两次把他抛下,她觉得他一定会记仇的,这世上再不会有一个如他这样
190、冰天雪地,故人心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