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
她是那样好看,又那样恬然,告诉我:“好在是,有一天,我回王府的路上,看到路边有一株黄色的月季,花期正好到了尽头,路过的不过是微风而已,但那花瓣就不受花茎的控制簌簌地落。偶有一瞬间我想到了自己在宁国的时候,长到尽头便疯狂落叶的银杏树,我忽然觉得心中舒慰又快活,于是缠绕心头久久也没个答案的事情,便出现了新的解法。”
银杏树,速速而落的叶,走到尽头来年再见葱茏。
有时候我想,恐惧是什么呢?
是死亡么?不是的,是看到心里挂念的人死亡罢。
我惧怕费尽心思要保护她,结果一着不慎,将她逼上绝路。
可她并不知道我这样想,所以依旧浅浅笑着,跟我说生离死别的话——
“卫期,等我死后,你便把我的不老琮拿去,里面的寿命你如何用都好,做你想做的事情,护你想护的子民,喜欢你想喜欢的人,我只求你将我厚葬,我这一生多身不由己,却不曾有一刻虚度。”
我知道啊。
可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匕首显露,一瞬刀光,血水顺着夺刀的指尖落下来。
我庆幸之余又万分后怕,控制不住地问我自己:
如果方才我没有拦住怎么办。
如果这刀刃没入的不是我的手掌,而是秦不羡的脖颈怎么办。
如果秦不羡真的死了,那本王……又该怎么办。
我没有想出答案。
次日清晨,离开帝京,乘船南下去余舟城,一路上逃命一般,恨不能让船快
088、可我喜欢的人,是你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