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将这事剖析的入木三分。
“这些人伤势怎么样?”
“有几个被砍成重伤,恐怕这辈子都要残了。”
陆谨南叹了一声,
“我是担心您在包厢里,警方又认出了您,怕被人抓住了口舌,借题发挥。”
陆谨南眯了眯眸,眼前的路况,变得模糊不堪,此时他不语了,而是林泽天的提醒,是他整晚思索的问题所在。
赶到那女人的出租屋时,她趴在了桌上睡着了,旁边的电脑还亮着,微亮的荧光,打映在她脸上,他走了近,她带着耳机,那细腻的睫毛上还摩挲着微微的光影。
她好像睡的很熟,不知道她会梦见什么,那嘴角勾起淡淡的一弧。
陆谨南看着,轻悄悄的取过她的耳机,放在自己耳边听着,里面唱着首不为人知的曲子。
电脑的屏幕上显示‘.dying’,这首歌来自‘Alice’的推荐,被她转发了,她留下这么一句:我一直渴望这样一个人,岁月经年仍拉住我不放,
不许我堕.落,
不许我沉沦,
不需我随波逐流,
不许我就此沉睡。
我又一直渴望这样的活着,不需要每天天晴,
下雨天我们就开上旧越野,从家出发,往荒野处开,
开到雨停为止,像穿越尘埃的气流,
像野马从万象间呼啸而过,我们会穿过层层迷雾,像野马,像尘埃。
读到末处,他百感交集。
自那日他们冷战,两人看上去表面平和,他才发现她内心,
181、扑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