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她告诉他,世界语言体系那么多,也不及汉语缠绵悱恻。
倒与他说的相得益彰,他就好奇了。
她说,还记得高考一起背过的‘送分题’吗?那个时候是上知‘遥遥牵牛星’,下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感慨于‘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品得了‘噫吁戏,危乎高哉’,周游列国,观诸子百家争鸣;伴文人骚客在左右,与智者上下求索,而今,还能记得那些让她们寝食难安的古诗文?
他回,上了大学,术业有专攻,对诗词的隔膜就不足为奇了。
她深有体会,在日益物质化的世界,在碎片化盛行的现在,传统文化的根基也在慢慢被蚕食。
她告诉他,四五岁的时候,爸爸就教她背唐诗,诗词押韵,和儿歌都差不多,“粒粒皆辛苦”,“上山打老虎”,也分不出高下,背着玩就是了。
慢慢的,长大了,
春天,看到盛开的桃花,突然明白什么是‘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夏天,跟爸妈去湖里游玩,小舟在荷叶中穿过,知道了什么是‘接天莲叶无穷碧’,什么是‘水光潋滟晴方好’。
秋天,过了天高云淡,就是凉风乍起,梧叶飘黄,知道了什么是‘老树呈秋色’,什么是‘苒苒物华休’。
冬天,西风凛冽,天空阴沉,外边洋洋洒洒下了雪,知道了什么是‘晚来天欲雪。’
他问:那乐的时候呢,
她回:春风得意马蹄疾。
他又问:愁的时候呢。
她回:伫倚危楼风细细。
背的那些诗词,像是看不懂
036、吸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