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复杂神色的眸。
“宫、宫先生,难道那乔菲菲也有这么一块胎、胎记吗?”温丽柔颤颤兢兢地问向宫峻峰,澄澈的眸子里闪烁着迷惑与不解。
她想不明白。
这宫峻峰跟自己从没见过,怎么会知道自己身上的特殊标识?
“还演戏!让你承认自己是乔菲菲就那么难吗?恩?”宫峻峰半眯起狭长桃花眸,尾音上扬的重又轻握住了温丽柔的下巴。
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吓的温丽柔魂都快没了。
“宫、先生你放开我!你、你真的认错人了,我都没见过你……”温丽柔捂住凉嗖嗖的胸口,结结巴巴的恳求了出声。
有恐惧和害怕感,在她的脑子里像麻绳一样绞缠着。
宫峻峰借着力度,粗鲁的把温丽柔推抵在墙壁上。
他居高临下的低凝向温丽柔,眼底有爱恨交错的神色变换而过。
“乔菲菲,你当初那么不要脸的爬上我的床,现在竟敢说没见过我?”他语气冰冷得像万年寒冰,开口反问向了她。
专属宫峻峰的好闻气息,在温丽柔的鼻腔里萦绕。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瞪着泪水汪汪的眼可怜巴巴的继续解释着:“宫总,我一直母胎单身,怎么可能爬、爬过你的床?”
“呵!好一个母胎单身!”宫峻峰眼里带着嘲讽的神色,冷盯着温丽柔猛地提高了音量大吼道:“你是不是还想说你还是处啊!”
如被雷电劈中一般,温丽柔傻怔的瞪大着双眼看着宫峻峰。
好一会儿温丽柔才红透着小脸,害羞的低
第2章 母胎单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