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调到了五品,看起来就像个五品修道者。
他意味深长地说:“就这么简单?”
我冷淡地说:“不然还要怎么样?人家小姑娘刚刚没了父亲,你不是怀疑我们和她勾结弑父吧?”
“这倒不是。”刘伟成上下打量我们,“只是这段时间特殊部门将东道县的治安交给我们玉山宗来处理,我们总得负起责任来,免得辱了玉山宗的名声。”
“有道理。”我点头道,“不过,阁下是不是该去查查那三个强盗?玉山宗治下,居然也有这样的亡命之徒,说出去,恐怕名声更不好。”
刘伟成的脸色有些不好,扯了扯嘴角,这时,一个穿青色短打的人过来,低声说:“刘师兄,现场和他们说的差不多,没什么古怪。”
刘伟成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说:“袁娟女士,很伶牙俐齿啊。”
袁娟是假名,我和沈安毅留的都不是真名。
我淡淡一笑,说:“多谢夸奖。”
刘伟成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陶芳菲说:“老师,这个刘伟成是个管事,这些管事的职位不高,但权力很大,据说得罪了他们,连山门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