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不痛了。”卿雪怕累着她,只随意让她捏了两下便叫了停。
只是没想到文鸳停下手中的动作,仰起头来便说了一句:“那舅母可以放了哥哥了吗?只要舅母肯放了哥哥,叫鸳儿做什么都愿意。鸳儿可以不做郡主了,鸳儿可以给舅母磕头。”
文鸳说着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刚歇下的哭声又开始连绵。
“鸳儿,快起来。”卿雪连忙起身想去搀扶她,文鸳却如何也不肯起身。
“舅母,鸳儿求你了,你不要让舅舅把哥哥关起来了。”文鸳挣扎着根本不让卿雪和奴才们靠近。
卿雪只能拧着眉心,安抚说:“你先起来舅母再与你说可好?哥哥的事并非舅母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