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只埋下头继续为他包扎着伤口,她记得穆淸决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痕,每一处都是荣耀,却又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可如今的他还会念着狼军的情意与荣耀吗?还会已经忘得半点不剩了?
文澈看着她失神,扯了话题问道:“娘娘为何不将它送去太医院医治,如今怀有身孕实在不该这样累着自己。”
“它是我的狼!我一定会治好它。”艾卿答得笃定,这狼方才盯着自己的目光与从前穆淸决看她时如出一辙,那一刻她便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它留下。
穆淸决躺在软榻上听着这话,眼眶晶莹,一个劲儿的抬前腿,他要告诉她,不论自己是人是狼都是她的。
可这句话听在文澈耳畔,心中却是酸楚,他与她之间隔着世俗与山河,眼前这黑狼都能名正言顺的待在她身边,而自己连见上她一面都是千难万难。
他更不敢将自己的心事吐露,尽管他知道自己的舅舅已经另有新欢,他更知道眼前的女子有多难过,可世俗与礼法横宕在他们之间,她终是不可能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