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还是有些介怀,不自觉的拽住穆淸决胸口的衣服,嘟着嘴望着他!一脸的不高兴。
穆淸决看着倚在自己胸口的小妻子唇角带笑,用手替她掖了掖盖在身上的披风,转头对顾矽尘说道:“丕兰王有所不知,小王这夜里咬人的毛病确实并非讹传,那娄契公主叶苏锦现下还在府中养着伤!沁儿是运气好,没赶上小王发病。令妹乃金枝玉叶,既回去了便不宜再送来冒险了。和亲本就是为了巩固两国情意,今日与丕兰王同行,这情谊自是结下了,何须再让公主受离乡背井之苦呢?”
顾矽尘是聪明人,自然听得懂穆淸决这话明里暗里的意思,这‘咬人’二字带着选择性,她那妹妹怕是无福消受,故而便只是笑笑转过头去未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