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匕首,刀鞘一拔,便是搁到了逸公子的手臂上,刀尖入了几分,将他的衣袖割破,些许鲜血留了出来,可她却也再没往着里头用劲了去。
手上劲力一松,匕首应声落在了地上。
逸公子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将地上的匕首捡了起来,又往着穆诗诗的手里递,“为何不刺了?萧凌儿和乐琴出了船舱之后,或许是因为船舱里人少了一下气氛清净了些许,或许、因为孟峻的死讯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
她终于不像方才一般如同一个一点即燃的炮仗,只呆呆地坐在了一旁,见着逸公子刚斟满的酒,便是抢了过来一口饮尽,“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逸公子总算没再藏着掖着,只是神情依旧是冷冷的。
“我方才前头所说的不曾有假,当初和孟峻识的,确实是因为我生了场病,便请他到府中诊治,一住三月。唯一不同的是,孟峻的确如你所言医术过人,三月调理之后,我的病康复如初。也是在这段时间,我与他成了友人。”
他朋友算不得少,但大多酒肉朋友一辈,能让他交心相处的,屈指可数。
乐琴是因为她身上有着花楼女子难得的豪爽和体贴,心思细腻懂他几分,萧姑娘是她聪明伶俐才智过人,让他十分欣赏觉得很是有趣。
而孟峻、便仅仅简单到只是因为他们二人、兴致相投。
“孟兄在到皇城之前游历四方,皇城虽名医众多,却很难有如同他一般胸襟开阔见多识广。他精研医术,又对琴艺书画有着偏好,正巧与我相投,酒过三巡话多三句、便认了知音。当初我的病是被人下毒谋害,剂量虽小,但长期慢性
134 执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