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门一关,就留下了萧富贵一个人。“既然砸场子,那这事可就真得要今晚鼓捣明白了。”
“哈,还想吓唬我?”萧富贵看了看周围,虽然手心出汗,也有些紧张,但还是强行停止了胸脯,给自己涨了几分气焰,“我告诉你们,现在还只是设计敲诈,若是我在这儿有个三长两短便就是谋财害命要以死偿还了。想吓唬我,也不看看我萧富贵是谁。”
“我管你他娘的是谁!想黑吃黑到我们头上,我看你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赌坊的人又怎么会怕萧富贵,其中一个打手骂咧了一句,手上的棍子猛地栽下去,便是将椅子砸了个稀烂,活生生把萧富贵吓了一抖索。
他是经常打架没错,但大多欺负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小,自己有几分能耐也是知道的,上次在醉花楼被那儿的家丁拿着棍子赶了出去,这回这儿的人比上次还多,说不怕自然是假的。
“你们、你们别逼我真去报官,开赌坊可是违法的,到时候这些钱,你们都得赔进去。”
“哎哟,到底是谁吓谁啊,有本事、你就去啊。”伙计哼了一声,手上的欠条在萧富贵面前摆了摆,“小子,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可是欠条,白纸黑字地写着你萧富贵从我们这借三十两银子,一无高贷,二未注明赌账,三又有你手印画押自愿欠账。这么一张欠条,就算是告到皇帝老子面前,你小子也得把钱还给我们。”
一旁的打手更也是便抡着手上的棍子吓唬,边接了话茬,“还有,官府是下了明令不许赌,所以不管是开赌的还是来赌钱的,都要问罪,你以为报了官你自己就能脱身出去吗?还不是跟我们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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