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簪子得还我。”
“来者是客,赌是自然能赌的,不过、你还有钱吗?”
“我……我写欠条总行吧,等明儿个有了钱,我立马就还。”
“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们这儿有规定,最低三十两起。一日之期,若是还不上,要么拿房契地契换,要么、就得上公堂了。”
“三十两就三十两,当谁没有似的。”萧富贵手上一挥,就应了下来。没想到这小小赌坊还算阔绰,换了旁的欠点钱都得磨上半天口水。
刚刚几十两大起大落的,萧富贵根本不把三十两放在眼里,反正明天就能拿到钱,又不是没有地方还去,压根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欠条一签,三十两银子立马到手,萧富贵正打算把钱压上去,一旁的人扯了扯他,“这个公子,想翻本还不容易,这桌子大小有什么意思,去那桌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