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第一琴师,也是因为那些谱子。可我、偏偏就是喜欢他前半生的乐谱,人生百态何为疾苦中现,寻欢作乐声色犬马之中,又何尝不能见到另一种人生之态。他拥有过天下至好之事,荒淫寻乐金银权势,以他当时的家室,哪一样不曾经历过。但是,他的谱子里却听不到丝毫的淫乐之声,反而,我却能听出一个人的豁达和畅快的心境,那是多少银两的堆积都无法换来的。万千世界于他不过就是过眼云烟,执着所求倒不如喝一场酒来得痛快。只可惜,后来他背负得太多,心境骤然低下,即便能博人共鸣,但终究丢了那份心境。”
乐琴的话越发得多,萧凌儿陪上了一杯酒,“乐琴姑娘确实特别,这么听着,连我都好奇起来,这李朝夕的曲子里到底是怎么样的魄力和豁达。我曾听过一首诗,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倾尽江海里,共饮天下人。姑娘言之所说的,或许就是这种豪迈之气吧。”
“好一个豪迈之气,天下难得一知音,没想到今日居然来了两,乐琴实在高兴。”
“乐琴姑娘言重了。”萧凌儿弯了唇角,“在下不如你们,不太懂音律,更是不会弹琴,知音可实在当不上。”
“不不,曲调相合心境相知为知音,与懂不懂音律无甚关系。何况两位,虽不是普通男子,但却有男子一般的豁达不拘,就凭着尚且敢男装示人走进醉花楼,又以半首《轻纱影》引我至此,这份气魄胸襟,何尝不像*的前半生一般呢。同样,也是乐琴我欣赏的人。”
“原来,连你也看出来了啊。”萧凌儿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果然男扮女装不至精髓,稍稍见过些世面或是聪明些的人,就瞒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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