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脑子和那狡猾的心却是转得厉害。
梅永新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几分身子,让自己的情绪不至于暴露得太明显,一副无辜的模样,“祖母,这药材有进有出,按着这日头寒冷的变化,或是虫灾人为都会有价钱的波动,况且这旁人愿意买什么药,岂是我们能决定的。大哥岂能将这些账目算在我的头上。且瞧着那东街送上来的账本,账目清清楚楚,可没有丝毫得纰漏,我哪里去动手脚?”
“旁人愿意卖何药,还不如说是你们这东街药铺只能卖何药。”
梅承安身子微微侧着看向了梅永新,眼神凌厉烁烁。
梅永新只觉得没来由地身子一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个大哥只大了他一岁不到,可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却总觉得他有着一种父亲尚在时候的威严,会让人不由得升起恐惧感。
“大哥此话从何说起,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梅承安嘴角微微勾了起来,“那我今日,就让你好好明明白白。”
他说着,朝着一旁抬了抬手,唤了一声,“文彦。”
“是,大少爷!”文彦应了一声,乖乖地从后头挤了出来,到了大厅前面,向着梅老太太行了个礼,才翻开手上拿着的账目,大声说道,“老太太,东街的药材采买这些账目上都清清楚楚,这几个月时间,东街的药铺用于清热祛风常用的药材,类似防风、黄连连翘的采买比平日里少了三成,而能替代此类清热祛风的药材但药效慢疗程长且收益要高些的却多了四成。所有的采办账目,这儿都有。”
“拿来给我看看。”
“是,老太太。”文彦
055 难辞其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