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手指不由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尔等刁民,实在罪大恶极,再给他们每个二十大板。”
“是!”
泽秋师兄与梦琪师姐他们轮起木板,往金赌棍身上狠狠拍起,还一边交流:“金师弟真狠,连老子也不放过,估计是以前没少吃过苦,这是公报私仇。不过我们也有收获了。“
这一次一举收缴五万多赃款,虽然是一次声势浩大的黑吃黑,但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咳咳,什么公报私仇,本官是这样的人吗?”金手指郁闷不已,然后拍了一下惊堂木,“这样吧,我知道你们八个刁民不服,本官跟你们赌一场,只要你把赢了,就把这五万多赃款赚回去,输了,就怪不得本官了。”
“行,输什么,”刘水生问道,“要不输大小,这个简单。300起步,3万封顶。”
“没问题,谁做庄,我就押大小大小大小大小,一路押下去,不要说我欺负你们说,输掉了不要怪我,”金手指应道,“你们谁做庄,我这借给你2万,输掉的就换另一个做庄。”
靠,这是干嘛?
瞬间公堂变赌场,一众师兄师姐及同学无语了,这完全超出了排练的设定呀?
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赌棍的儿子也好赌,梦琪师姐气得把水火棍一扔:“难道这小子还有赌博的天份?没听过呀。”
“成名要趁早,这不是一显身手的时候吗?”大家笑道,“反正也不是自己的钱,没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