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不高兴了。
“永元大哥连这点事都举报,我给他颁个诺贝尔嘴炮奖,”金手指笑道,“我作诗了哦,我的诗是:
师弟念归客。 年事梦中休,花空烟水流,兄辞归、弟尚淹留。
罗帏送上七香车,师妹迎归九华斜。听从师妹归,犹得备晨炊。”
“好,好诗。”
“意境不错,石壕吏都用上了。”
“看师兄的了。如果师兄挑不出三处毛病来,恐怕要输了。”
“三处,这诚有点难了。”
大家议论纷纷,显然都信心不足。
“师弟这个诗意境确实不错,但我个人觉得,师兄在人物的称呼上似乎是搞错了方向,我们在座的,要么是金师弟的师兄师姐,要么是同学,小师妹也是师弟的同学,只是称呼而已,所以师弟念归客这个师弟用错了,兄辞归、弟尚淹留这个兄与弟用错了,后面二个师妹用得勉强可以说得过去,但这三处,我就可以行使三次质疑权了,”泽秋师兄笑道,“所谓天无绝人之路,承让了,金师弟。”
“师兄天无绝人之路,却把某人逼上了绝路,哈哈哈哈,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了,这次咱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真高兴,”大胖兴高彩烈道。
“金师弟可惜了,想当老大,愿望是美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
“就是,没大没小,不把师姐看在眼里,还说兄辞归、弟尚淹留,难道老大是这么好做的吗,好做不会跳水跑了?”
大家又想起金手指水中潜逃一幕,不由个个笑得前仰后翻地。
“咳咳,谁说我输了
正文 第三十章 彩头(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