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酒诗百篇,正好这么多文学社的大才子在,我们斗诗,斗不出来的就喝一杯。谁赢了可以提一个问题,输了的就得说实话。”
“哈哈,好,君子坦荡荡,我等没有什么可藏私的,就怕有的人输了赖账。”
几位师兄师姐纷纷入席,阿大阿二等自感文采一般,连忙让出位置。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斗游!为乐当斗诗,何能待老时?瓶儿愿做裁判,以顺时针为序,从大胖处开始,本次斗诗须应景,即一是小师妹的生日,二是小乌龟的回归,第一回合,限唐诗三百首的归字诗,”李小瓶站起来道“大胖,你先来,不改字的。罚三杯的算输。”
“北场芸藿罢,东皋刈黍归。相逢秋月满,更值夜萤飞。”
“好,这是唐诗三百首的第一首,东皋刈黍归,应景。”瓶儿赞道。
“不行,不应景,今天是农历二十一,那有秋月满,罚酒一杯。”金手指反对。
“好,大胖罚钱一杯,二胖,该你了。”
“东皋薄暮望,徙倚欲何依。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牧人驱犊返,猎马带禽归。”
“不应景,牧人驱犊返勉强说得过去,但猎马带禽归就不行了,现在国家禁猎,那能猎马带禽归了,罚酒一杯。”金手指又下杀手。
“小胖,该你了。”
“长江悲已滞,万里念将归。我这说的是某人从外地想念我们,然后屁颠屁颠地回来了。”小胖面有得色。
“对,这个应景。”大家一片哄笑。
“不行,我是从珠江回来的,不是从长江
正文 第二十五章 不可思议(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