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愁眉不展的,之前你老是劝我但是不要太伤神,想多了劳累的还是自己的身子,这话你对我说的怪起劲的,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忘记了?我看你啊总一天将自己累垮了才舒服!”
如今的谢橘年就像是个小管家婆似的,念念叨叨的,可沈易北只觉得心里一暖,捁住她的腰道:“好好好,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咱们就不说这些事情了,我也不想这些事情了。”
话虽这样说,可他整个人还是怏怏的,没什么精神。
谢橘年知道他根本就做不到不想,只道:“侯爷,就像是我这几天劝丹阳县主似的,凡事都得从好处想,这天塌了还有个子高的撑着了,没有你,这明天的太阳还是一样会升起来,若是你病倒了,我们这家都没有指望了。”
“咱们走到这一步实在是不容易,从最开始你我相看不顺眼,到了如今有了两个孩子,以后的路更是长着了,要将时间都花费在高兴的事情上!而且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就算是辽王真的攻打到京城,自立为王了,我想依照着我们和宝林长公主、丹阳县主的关系,辽王是一定不会为难我们的,你说了?”生
这个道理,沈易北也明白,只是说到和做到并不是一个概念,而且在他的主观印象里,就算是辽王真的成了皇上,那也是乱臣贼子,要他对着辽王俯首称臣,他做不到。
这古代人和现代人的思想完全不一样,古代人说白了那就是有些刻板,有些一根筋。
可谢橘年却将这些事情看的很淡的,如今只巴望着家里的人能够好端端的,剩下的事儿便什么都不操心了。
道理沈易北都懂,可却还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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